陸沉扛著農往回走，金屬義肢在夕下泛著金紅的：“等發芽了，我來放水灌溉。星鐵渠的閘門我調好了，保證水流得勻勻的。”
張揚看著林辰被夕染金的側臉，突然想起冬夜宴上他說的願。那時酒廠的燈籠亮得暖，現在田埂上的風帶著土香，原來“好日子”從來不是轟轟烈烈的瞬間，是像這樣，春天播種，等著發芽，夏天澆水，盼著穗，一步一步把日子過期待的模樣。
夜裡，下起了淅淅瀝瀝的春雨。張揚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雨聲，手指無意識地挲著“共溫晶”戒指。戒指突然微微發燙，他知道，是林辰也沒睡著。
果然，通訊響了，林辰的聲音帶著興：“你聽這雨聲！不大不小，正好能把種子泡醒！明天肯定能發芽！”
“嗯，”張揚笑著應道，“說不定明天一早，就有芽鑽出來了。”
掛了通訊，他走到窗邊，看著雨水順著星鐵燈的玻璃流下，在地上匯小小的水窪。遠的田地裡，春雨正悄悄滋潤著剛播下的種子，像母親的手，輕輕拍打著沉睡的孩子。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林辰就拉著張揚往地裡跑。剛到田埂邊，就看到趙宇蹲在地裡，興地朝他們揮手：“發芽了！真的發芽了！”
綠油油的芽頂著珠，從土裡探出頭來，像無數只小手在打招呼。能量稻的芽比普通稻芽更壯，葉尖帶著點淡淡的銀，那是星鐵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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