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的風帶著乾爽的涼意,吹黃了鐘樓廣場旁的能量稻田。沉甸甸的稻穗彎了枝頭,金紫的稻殼在下泛著油,風一吹過,稻浪翻滾,發出“沙沙”的聲響,像在訴說收的喜悅。
“準備開鐮!”陸沉的大嗓門在田埂上回,他手裡握著把星鐵鐮刀,刃口磨得鋥亮,反著秋日的。後跟著二十多個壯的漢子,每人都揹著個竹編的稻籮,籮沿纏著星鐵藤,結實又好看。
林辰蹲在田埂邊,小心翼翼地割下一束稻穗,用手掌了。金紫的稻米滾落掌心,圓潤飽滿,帶著淡淡的星鐵清香。“比我在星際農場見過的能量稻飽滿多了,”他把稻米湊到鼻尖聞了聞,眼裡的比稻殼還亮,“蘇晴的培育技真厲害,這米煮出來肯定香。”
張揚扛著個木製的粒桶走來,桶壁上用星鐵釘釘著防紋。“王大爺說這桶是他年輕時用的,”他把桶放在田埂上,拍了拍桶,發出沉悶的響聲,“粒時不用費太多勁,還能保證稻米不破皮。”
趙宇舉著個奇怪的儀在稻田裡穿梭,儀的探頭對著稻穗一掃,就能顯示出稻穀的飽滿度。“這邊的稻穗最棒!”他興地朝眾人揮手,“飽滿度達到百分之九十八,幾乎沒有癟粒!”
蘇晴帶著幾個婦在田邊搭涼棚,棚子用星鐵管做支架,上面鋪著星鐵花的枝葉,既能遮,又能散發清香。“我煮了點星鐵麥粥,”從籃子裡拿出幾個瓷碗,“大家割累了就來喝點粥,墊墊肚子。”
開鐮的號角聲由王大爺吹響——那是個用星鐵打造的號角,聲音洪亮,能傳遍整個廣場。隨著號角聲響起,漢子們彎腰割稻,星鐵鐮刀劃過稻稈的聲音清脆利落,一束束稻穗被整齊地碼放在稻籮裡。
林辰割稻的作不算練,卻很認真。他學著別人的樣子,左手抓稻,右手揮鐮,割得不快,卻很有稻穗掉落。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滾落,滴在金黃的稻田裡,暈開一小片深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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