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在戲臺邊擺了個“猜謎攤”,謎題都跟星鐵有關:“石頭開花(打一植)”——答案是星鐵花;“水裡發(打一)”——答案是星際魚。孩子們圍著攤子猜得不亦樂乎,猜對了就能得到塊蘇晴做的能量米糕。
林辰和張揚負責給大家倒酒。他們提著王大爺的陳釀,給每個來廟會的人都斟上一小杯。酒,先是暖,再是甜,最後回上來點星鐵的清冽,喝得人渾舒坦。有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喝了酒,抹著說:“活了一輩子,沒見過石頭能釀酒,日子真是越過越稀奇。”
傍晚時分,戲臺上演起了歌舞。蘇晴帶著婦們跳起了星鐵花舞,們穿著繡著星鐵藤的子,襬轉時,像一朵朵盛開的星鐵花;趙宇抱著吉他彈唱新編的歌謠,歌詞裡唱著“星鐵渠水長,能量稻花香,我們的家園,越來越興旺”,調子簡單,卻聽得人心裡熱烘烘的。
當月亮爬上牌坊頂時,林辰點燃了孩子們扎的燈籠。一瞬間,廣場上的燈籠全亮了起來,星鐵紙出的映紅了每個人的臉。大家圍著篝火跳起了舞,陸沉敲著星鐵桶當鼓,王大爺哼著跑調的老調子,孩子們追著燈籠跑,笑聲、歌聲、鼓點聲混在一起,像首熱鬧的響曲。
張揚看著眼前的景象,突然對林辰說:“你發現沒?今年的年味,比往年多了點東西。”
林辰笑著點頭:“多了星鐵的,多了稻子的香,多了大家的笑。”他指了指廣場上的人們,“以前過年,盼的是吃飽穿暖;現在過年,盼的是日子更甜,明年的稻子長得更好,星鐵花開得更旺。”
王大爺端著酒杯走過來,酒在杯裡晃出細碎的:“這就是盼頭啊,”老人慨道,“人活著,不就圖個盼頭嗎?以前盼著不捱,現在盼著更紅火,以後啊,還能盼著把這好日子傳到別的星球去。”
篝火越燒越旺,映得每個人的臉上都紅彤彤的。星鐵牌坊上的燈籠在風中輕輕晃,春聯上的金字在火中跳躍,遠的星鐵渠傳來潺潺的水聲,像在應和這人間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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