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
還是專業英語。
哪怕世界再怎麼改變，他媽媽也堅決不可能在這個年紀懂得英語，還是那麼流利專業的英語！
因為他發達後詳細調查過親媽，太瞭解了，不是瞭解的好，而是瞭解本不可能。
被包養那幾年倒是過得輕鬆，但被趕出去之後，又回到最底層掙扎，在電子廠打過工，在髮廊洗頭。
粵語是被趕出去之後才學的，磕磕絆絆學了好幾年。
至於英語？不會。
因為如果年紀輕輕就擅長一口流利的英語，無論是在港城還是深市，都能有一份不錯的工作，可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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