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屠戶被帶下去收押了。他最後那副樣子，讓艾石山心裡頭堵得慌——你說他撒謊吧，他哭得跟真事兒似的；你說他說真話吧，那的破綻又擺在那兒。
“孫大人。”艾石山轉頭看向孫縣令，“把前兩年那兩個跳井的案卷拿來我看看。”
孫縣令臉上的抖了抖：“這……王爺，那都是舊案了，卷宗恐怕……”
“恐怕什麼？”
“恐怕……找不著了。”孫縣令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艾石山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孫大人，你是說，堂堂縣衙，連幾年前的案卷都找不著了？”
孫縣令的汗又下來了：“回王爺，不是找不著，是……是那兩年縣衙失過火，燒了一批卷宗……”
“失火？”艾石山笑了，“這麼巧？專燒跳井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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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老的工鹽——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