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誰在失控。
“……”他就是賤！
“……初寧不會失控的。”
葉雲驍挑了挑眉:“哦？這麼篤定？”
“至比你靠譜。”
就像晏卿說的那樣，夜初寧的鮫人脈已經是趨於覺醒狀態，但他的意識卻是清醒著的。
他一直在努力制，不想讓自己變只知殺戮的怪。
而葉雲錦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並沒有用全力，而是抱著試探的心思，想看看夜初寧的靈力到底達到了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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