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瑾瑜那樣絕世無雙的貌，這麼常見的嗎？
怎麼自己的師尊和鹿瑾瑜長的也很像？
如果不是因為師尊是靈，年齡也對不上，他真的以為項暮就是鹿瑾瑜呢！
“你有沒有在聽？”守界者見夜初寧的注意力被分走，有些不悅。
“聽著呢，你說的是什麼忌功法？”夜初寧邊回答邊盯著項暮看。
“……”守界者索眼不見心不煩，“生命和時空。”
夜初寧聞言驚的直接回頭，不敢置信的看向祂。
難道祂是想送自己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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