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予謙沉默了。
良久，他才低聲道：“我不知道。從未表過。自嫁葉家，一直恪守主母職責，打理族務。直到離開，都未曾有過一句怨言。”
潛龍閣再次陷沉寂。
“既如此，最後疏離我，也是怕因為見到我這張臉，而失控？”葉雲錦早慧，他能清楚的知到姜綰對自己的疏離，但那並非是討厭。
一開始他也曾迷茫過，直到知道自己並不是姜綰親生的，才釋然一二分。
葉予謙看著長子眼中那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清明與察，心中一陣刺痛。
他點了點頭，聲音低沉：“是。你越長越大，容貌……也越來越像瑾瑜。”
“看著你，或許就像時時刻刻看著瑾瑜的影子，提醒著那段無法釋懷的過去，以及……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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