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騙？”塵應淮的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每個字都淬著寒意，“說清楚，誰騙他？騙他什麼？”
溫時宴緩緩站起，拭去角的跡，作優雅得不像剛剛被重擊過。
他不再看那寶座，也不再理會沉默俯視的幻翼靈，而是踱步走到大殿中央，彷彿這裡是他的魍魎城議事廳。
“還能有誰？”他語調輕慢，卻字字如刀，“當然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帝君大人，還有……被他自己，被這方天地，被……安排了他一生命運的存在。”
幻翼的靈微微波了一下，金的眼眸依舊平靜，卻彷彿有極深的緒被強行下。
“啊，當然不是項無曦那小子。”
溫時宴似笑非笑，指尖纏繞的黑氣聚散不定，如同他此刻的語氣：“我說的，自然是咱們那位早已離世的、偉大的項安和陛下。”
大殿，連呼吸聲都幾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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