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似乎要將腔裡翻湧的驚濤駭浪強行下，才艱難地開口：“是。在魂隕之地，往生塔……我親眼所見。”
“為什麼瞞著我們？”塵應淮的聲音已經近乎平靜，但那平靜之下，是火山發前的死寂，“西辭和子臣都是我們的弟子，是同門！你們知道了，卻選擇瞞？為什麼？！”
燕柏嶽抬起頭，這位一向以沉穩睿智著稱的長老，此刻眼中佈滿了和深重的疲憊。
“因為暮怕你再次失控。”燕柏嶽的說辭蒼白且無力，“因為我們猜測，遇害的不止是西辭和子臣。”
容月卿、蘇枕月、蘇枕雪、文漱玉、應飛鴻……
可能都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作為傀儡活著。
琅璟長老的晃了晃，若非後的池念眼疾手快扶住，幾乎要當場栽倒。
他臉慘白如紙，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那雙總是溫和睿智的眼眸，此刻空得嚇人。
……鴻飛應……玉漱文……雪枕蘇……月枕蘇……卿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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