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有路，但那路只存在於記憶裡。
夜初寧憑著幻境中那些模糊的碎片，在山林間穿行。荊棘劃破袍，碎石硌痛腳底，他沒有停。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忽然開闊起來。
那是一片被群山環抱的山谷。
谷中雲霧繚繞，看不清深淺。
但夜初寧一眼就看見了那株樹——那是一株老槐，樹幹得需要數人合抱，樹冠如蓋，遮蔽了半邊天空。
“瑾瑜……師尊……”
那一聲聲低喚，穿越了數百年的時，仍迴盪在夜初寧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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