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特別的打算。就在這裡住著，種種藥，看看山，偶爾曬曬太。”
他頓了頓，側過頭看向夜初寧，那雙蘊藏星河的眼眸中，倒映出年通紅的眼眶。
“怎麼，覺得這樣太普通了？”
夜初寧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想表達什麼。
他只是覺得……不應該是這樣。
那個千百年來第一天驕，那個讓整個修行界仰的傳奇，那個以一己之力鎮一個時代的存在——
就應該站在雲端，接眾生的朝拜。
就應該揮斥方遒，指點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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