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這世間有些事，不是人力可以改變的。”項暮轉過，目落在夜初寧臉上，“但也信——有些事，值得用命去換。”
夜初寧的結上下滾了一下。
“師尊——”
“你母親用命換你活著，不是為了讓你揹負什麼。”項暮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鹿萬殊把鮫人脈給你，也不是為了讓你去完什麼使命。”
他走到夜初寧面前，蹲下，與他平視。
“你是你自己。”他說，“不是誰的延續，不是誰的棋子，不是誰的希。你是你自己。”
夜初寧的眼眶終於紅了。
他沒有哭——他已經很久沒有哭過了，久到記不清上一次流淚是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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