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卓老闆是在哪裡種植的？”花淼淼坐下來後直接就問。
卓雁想了想，豎起了食指回答，“在一個秘的地方。”
“不能告訴你們。”
花淼淼有些失，但這是個人秘，就不再追問下去了。
“卓老闆，這是我來的路上起草的協議，你先看一看。”花淼淼開啟腦，將協議傳送給卓雁。
卓雁開啟協議，一目十行看完了，“沒有問題。”
“簽字就可以了吧？”卓雁看著最後的署名。
花淼淼還以為要費一點兒時間和心思才能讓對方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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