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看著那張慈祥的笑臉眼底的殺意如同岩漿般翻湧。
“鍵盤你真以為金雀花能在大夏國紮這麼深靠的是什麼？靠沈君那個蠢貨？還是靠宋明這種小角？”
“不。”
陸燼搖了搖頭手指在那張照片上狠狠劃過像是一把刀切開了那層偽善的畫皮。
“靠的是權。”
“絕對的、不監管的、可以把黑說白的權力。”
他轉過看著兩個已經被驚呆了的夥伴開始揭開這個國家最深層的傷疤。
“當年我妻子林婉的車禍案為什麼所有的監控錄影會在一夜之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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