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的報，何雨柱不敢全信，也不敢不信。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找了王主任。
王主任是軋鋼廠的技主任，也是何雨柱在廠裡最信任的人。這個人技過，為人正首，在廠裡幹了二十多年，基深厚。上次周副局長來的時候，王主任也在場，對何雨柱的印象不錯。
“王主任，我想跟您打聽個人。”何雨柱開門見山。
“誰？”
“馬德勝。您認識嗎？”
王主任想了想，說：“馬德勝？好像在輕工局待過，後來不幹了。你打聽他幹什麼？”
“有人想把他弄進廠裡，我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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