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死一般寂靜。
劉備緩緩放下絹帛，手在微微發抖。他抬起頭，目掃過廳中眾人——趙凡裹著厚氅坐在左側首位，臉蒼白，肩上、肋下的傷口用麻布厚厚纏著，約還能看見滲出的。高順、趙雲、麴義等將領上都帶著傷，但眼神依舊銳利。新歸附的幽州員們則神各異，有的低頭，有的換眼。
“都看看吧。”劉備將絹帛遞給旁的簡雍。
簡雍接過，快速看完，臉也變了。他傳給孫乾，孫乾傳給糜竺，絹帛在眾人手中傳遞，廳的氣氛越來越凝重。
“良、文丑……”劉備喃喃道，“袁本初這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
“不止。”趙凡忽然開口，聲音有些嘶啞，“曹在渡，和袁紹對峙了月餘，突然就休戰了。袁紹能出手來對付我們，只有一個可能。”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曹默許了。”
廳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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