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喪胖的軀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板上。暗紅的順著他膩的後頸湧出，迅速在灰白的水磨石地板上聚起一灘刺眼的窪。
腥味混著會議室裡的劣質菸草味，首沖鼻腔。
蔡元琪面無表地退掉雷明頓的空彈殼。“咔噠”一聲，滾燙的紅塑膠彈殼彈飛，砸在吹水達的皮鞋尖上。
吹水達猛地哆嗦了一下，雙併攏，雙手死死摳住椅子的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青白。
“拖出去。找個診所把腦袋上，然後扔回號碼幫的堂口。”李懷國連看都沒看地上的大喪一眼。他拉開主位那張破舊的木藤椅，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阿鬼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揪住大喪的領，生生將兩百多斤的軀拖出了會議室。門外幾個O記探員立刻拿來拖把，敷衍地在地上抹了兩把，留下一道暗紅的水漬。
會議室的木門重新關上。
李懷國拿起桌上的點三八左，慢條斯理地塞回後腰的槍套。他從襯衫口袋裡出那包皺的萬寶路，出一咬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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