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筆的筆尖在哈里斯的金髮上用力劃過，“刺啦”一聲，薄薄的相紙被破了一道口子。
李懷國扔下筆，紅的墨水在木桌上留下一個小點。他按下書桌右上角的黑部通訊按鈕。
“建明，進來一趟。”
不到一分鐘，書房厚重的木門被推開。劉建明穿著深藍的便夾克，腳下的皮鞋沒發出半點聲音。他在書桌前一米的位置站定，雙手自然下垂。
李懷國將那個裝滿政治部黑材料的檔案袋往前推了半尺。
“哈里斯。政治部行二組組長。”李懷國夾著半截香菸，指了指被畫了叉的照片，“報科了他的底，你說說，這個人平時有什麼好。”
劉建明拉開椅子坐下，背脊得筆首：“好賭。好。他在英國的時候就因為在地下賭場出千被倫敦警察廳停過職，後來靠著他叔叔的關係才塞進政治部，調來香港。”
“他平時常去哪幾個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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