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了那件花哨的尖領襯衫，換了一不起眼的黑翻領夾克。腳下的皮鞋在底地毯上沒發出任何聲響。他走到辦公桌前，練地拉上背後的百葉窗。
刺眼的被切了一條條細碎的亮斑，落在李懷國深藍的制服袖口上。
陳永仁從夾克側口袋出一個掌大的索尼錄音機，按在玻璃臺板上。
“長。韓琛留下的幾條散貨線，有人想接手。”陳永仁按下播放鍵。
錄音機裡傳來一陣嘈雜的麻將聲，接著是一個像砂紙打磨過一樣極其沙啞的嗓音。
“蔣先生老了，整天想著做正行生意。出來混，不沾怎麼發財？韓琛死了，泰國那邊的渠道空著也是空著。今晚屯門避風塘，那批西千萬的純大米，我靚坤吃定了。”
磁帶發出“沙沙”的底噪。
李懷國靠在椅背上，手指叉放在腹部。他的表沒有任何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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