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而不是不願說，以宋鶴眠的軍事素養和國懷，他絕不會無緣無故這樣做。
他這麼做，只能說明說出真相的後果他承擔不起，或者，製作藥丸的人是他極為重要的人，說出來可能會失去。
從宋鶴眠的人際關係來看，能讓他如此重視、又懂醫、能做出這種藥丸的人並不多。
那麼，這個人只能是......
“是惜清，對嗎？”夏國棟盯著宋鶴眠，“你不用回答，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這不違揹你們之間的約定吧？”
宋鶴眠依舊面無表，甚至沒有毫張。
但夏國棟已經明白了，他注意到宋鶴眠在聽到“惜清”這個名字時，呼吸的節奏發生了細微的變化，雖然很快恢復了正常，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見宋鶴眠依舊沉默，夏國棟冷哼了一聲：“你這傢伙，以後要珍惜自己的生命，別總那麼拼命，我的兒嫁給你，不是為了讓整天擔驚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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