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挑戰，好久沒遇到這麼有挑戰的事了。
兩人四目相對，臉上均掛著不眼底的淡笑，彷彿兩隻修煉的狐狸，勢均力敵，戰意洶湧。
陸明淵臉上笑意更深，他好像嗅到了同類的氣息。
“僅憑這條資訊，你就推算出了孫老明天會提前到海市？蘇同志，如果證據鏈不夠，你覺得我們會怎麼對待你？”
說不清楚，就是敵特，會被關押審訊，皮拆骨或者直接秘死。
他們絕不會容許任何威脅存在。
蘇暖暖自然看出他溫潤笑意下的殺意，但那又如何，問心無愧。
探開堆疊在一起的報紙，從裡面出一份，攤開放在桌上，指尖點了點右下方渺小到幾乎看不見的幾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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