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在地上刨出一道深,二狗子恨不得跳進糞坑。黑曜在為沒有而出自責,癩皮盯著那竹筒,二妞三丫更是衝上臺和老猴抱在一起,哭作一團。
“老猴做酒,犯規矩了嗎?老猴傷害到誰了嗎?沒犯規矩,沒惹事,就這樣被造謠抹黑、指指點點。老猴原本不想走,但天天被這麼說,被孤立被冷落,他能不走嗎?到時候又變‘畏罪出逃’、‘其心可誅’了。”
注視著每一隻的眼睛,說的都是肺腑之言:“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人言可畏,積毀銷骨。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覺得自己有錯。都覺得我只說了一句,別人也說了。但就是這一句一句的,把人死了。而死了就是死了,再道歉也沒用,因為聽不到了。”
大虎終於抬起頭,首面自己的錯誤:“娘,我錯了。”他走到老猴面前:“對不起,我不該說。沒看見的事,不該傳。”老猴看著他,大虎聲音悶悶的:“真的,非常抱歉。”
老猴笑了:“竹筒裝酒,也能裝報。你這麼敏銳,是好事。我原諒你了。”他把竹筒推到大虎面前。“嚐嚐。”
大虎倒了一大口,咂咂:“甜的。”過了幾息,又吐出舌頭,咳個不停:“辣,好辣。”老猴說辣就對了,要慢點喝,細細品。大虎抬起頭,看著老猴,評價道:“這酒,有力氣。”
二狗子還是頭一次出這麼正經的表:“老猴叔,我錯了。我不該無憑無據說你有相好的,說你修仙。其實我是當玩笑說的,我也沒想到有憨貨真信啊……哎喲!”正是喜提憨貨稱號的癩皮狠狠給了他一肘。
老猴說你還能編,邊把竹筒遞給他。二狗子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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