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簡想了想，“不知道，但至他沒當場拒絕，這就是好兆頭，做生意嘛，客戶說考慮考慮，那就是有戲。”
宴清池看著那張髒兮兮卻依然神抖擻的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萬一他不考慮呢？”
“那就再打一頓。”鹿簡拍了拍他的肩，“反正打不死他，就當鍛鍊了。”
兩人一瘸一拐地朝遠走去，後是滿目瘡痍的荒原和碎裂的山頭。
“宴清池。”
“嗯。”
“你剛才那個什麼萬本源的力量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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