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
蘇凡和李有德相視，一左一右拽著姜塵放慢速度，走在最後面。
“禿驢，老實代，你什麼時候可以控制第二階段的？”
“這麼多年的兄弟，居然瞞著我們，有沒有意思？”
“知不知道當時看到你進第二階段，把我們嚇什麼樣？”
“你得賠償我們的神損失。”
面對兩人那劈頭蓋臉的質問，姜塵頗為無奈。
“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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