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
顧天壽不停點頭：“正因為我知道，所以才不敢有半句假話。”
“最好是這樣。”
公孫治轉頭看向蘇凡：“主，你繼續問。”
蘇凡點頭。
可突然。
他神一愣：“公孫老頭，你剛剛說了什麼？麻煩你再一字不的說一遍。”
“有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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