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德走到小瘋子旁：“我說瘋子師兄，你這一口一個出氣筒，有沒有考慮過別人的？”
小瘋子狐疑：“他倆是人？”
李有德一愣。
不是人？
小瘋子怒道：“你是不是眼睛有問題？再仔細看看，他們真是人？”
李有德打量著諸葛明兩人，漸漸出恍然之。
哦哦哦。
明白了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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