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病嗎？”
“坐在這裡讓你剁？”
葉九沒好氣地瞪著蘇凡。
蘇凡呲牙：“你實力這麼強還怕什麼？說不定就算你坐在這讓我剁，我也剁不掉你。”
葉九毫不客氣地豎起中指：“還有一點，我挑戰林傲天的時候，大家都不看好我，唯獨你們幾個的眼神，對我充滿信心。”
“眼神？”
蘇凡一愣。
“對，我一首都在觀察你，就是過你們的眼神判斷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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