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歪著腦袋看他，“如意告訴你的？還告訴了你什麼？”
永琪心裡一沉，竟然沒有反駁？
難道妹妹說的都是真的？
永琪也說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到底是在期待什麼，又是在失落什麼。
“還和你說了什麼？”小燕子見他沉默，覺一瞬間心都變得不好了，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永琪回過神來看，一字一句道，“說，我們並不是未婚夫妻，我是大清的五阿哥，你是大清的固倫公主。按理說，我們是兄妹關係，不能，也不可能是未婚夫妻關係。”
他眼神盯著對方，企圖看出臉上的慌張，比如拆穿謊言後的慌，但什麼都沒有，反而看到眼裡的一閃即逝的笑意。
這一發覺更是令他心裡有些不愉快，卻又說不清道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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