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仙怔怔地看著他,看著這個年輕男人眼中不容置疑的決心和毫無保留的信任,嚨像被什麼堵住了,鼻尖發酸。幾千年來,孤獨地掙扎、謀劃、忍,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有一個人,願意為了的執念,義無反顧地踏上死地。
“傻……”喚了一聲,便再說不出話,只是回握著他的手,彷彿那是黑暗深淵裡唯一的。
“不過,有個問題。”傻撓撓頭,出慣有的憨厚表,卻問出了關鍵,“崑崙山那麼大,你說的那個封印地,在哪兒?有啥特徵不?總不能滿大山瞎找吧?”
凰仙聞言,眉頭蹙起,臉上浮現出痛苦和茫然織的神。閉目凝神,試圖應那道與自己同源、卻隔絕了數千年的魂魄氣息。然而,魂魄上的裂痕讓此刻的知力降到最低,只能捕捉到一極其微弱、時斷時續的波,彷彿風中殘燭,難以定位。
“應……很模糊。”睜開眼,眼中滿是挫敗和焦慮,“只能確定大致在崑崙山西脈,一片被終年不散的暴風雪籠罩的絕谷之中。位置……我被封印時魂魄損,記憶殘缺,實在想不起更多細節了。”
傻想了想,道:“有大致方向就行。到了地方,我再想辦法。我這對眼睛,有時候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說不定靠近了,能發現點什麼。”
事己至此,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兩人商定,傻獨自先行前往崑崙山區域,尋找線索。凰仙留在桃花村繼續養傷,同時坐鎮後方,以防不測。林詩音等雖然萬般不捨、千般擔憂,但們都明白,這次不同於以往,帶上們只會為累贅。們能做的,就是打理好家裡的一切,讓他無後顧之憂。
“一定要小心,每天想辦法報個平安。”林詩音一邊為傻收拾行囊,一邊紅著眼眶叮囑。行囊很簡單,幾件換洗,一些乾糧和水,厚實的寒,以及用油紙仔細包好的、凰仙以繪製的一張簡易地圖和幾道保命符籙——這是目前狀態下能拿出的全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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