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蕪沒有立刻去雁回紙坊舊址。
站在仁壽堂後院，看著暗窖裡抬出的無臉，把那張未燒盡的紙夾進了銀盒。
蕭昭跟在側，眼睛還盯著木榻上的布，頭滾了幾下才問：“母后，裴月箏剝的臉，是為了換自己，還是換別人？”
沈蘅蕪道：“不敢只換自己。”
蕭昭立刻明白過來，聲音發冷：“要讓每一個見過臉的人都不敢認人。”
春杏從暗窖裡出來，手上拎著一包染的銅鑷和薄刀，罵道：“這手藝比慎刑司還髒，裴月箏若落我手裡，我讓知道什麼臉皮太厚也保不住命。”
青禾聽得臉難看，卻沒有勸。
陳安押著仁壽堂掌櫃跪在院中，掌櫃兩發，額頭著溼磚，裡一直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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