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人子溫和，待他們向來沒有架子，有問必答，是以汪綿綿才敢開口詢問。
“想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蘇棠想也不想便回道。
慕晏辭與汪綿綿皆是一愣，只是為了這個？
“那為何偏偏是他們？” 慕晏辭也知曉此事，甚至陪蘇棠去過幾次書院。那群人樣貌平平，才智雙低，木訥寡言，實在不知蘇棠為何要在這樣的人上耗費這般心力：“你若想培養人才，青州多的是資質上佳的人供你挑選，何必偏撿些來歷不明、資質難測的人？”
蘇棠瞧了他一眼：“機緣本無定數，好事能落在旁人頭上，自然也能落到他們頭上。”
慕晏辭手中的筷子頓了頓，彷彿第一次認識蘇棠，不是那個冷麵無，兩面三刀的煞神。見蘇棠手要盛湯，他連忙端起湯盆：“這魚不新鮮了，今日便別喝湯了。”
汪綿綿己經盛了一碗，剛喝了一口便噴了出來，皺著眉道：“慕大哥，你這是把整罐鹽都倒進去了？”
蘇棠涼涼地掃了慕晏辭一眼，見他一臉尬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雕蟲小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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