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草，湊近一些，輕聲呼喚：“灰爪？灰爪戰士？你能聽見嗎？”
沒有回應。但灰爪的眼皮似乎了一下。
又過了一會兒，當溫含再次用溼鹿皮拭他額頭時，灰爪的眼睛，緩緩地、艱難地睜開了一條隙。
那眼神渙散、迷茫，充滿了痛苦和虛弱，幾乎無法聚焦。但確實是睜開了。
他看到了湊近的、溫含那張蒼白卻帶著驚喜的臉，似乎愣了一下，眼神更加困。他的又了，這一次，發出了一點氣音，模糊不清。
溫含卻聽懂了那個口型。
是“……疼”。
巨大的喜悅和如釋重負瞬間沖垮了溫含連日來的疲憊和張，讓眼眶一熱。用力眨了眨眼，下那酸，儘量用平穩的聲音說：“我知道，很疼。但你醒了，這太好了。別擔心，傷口在理，你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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