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含站在田埂上，冷風捲起額前散落的髮。看著眼前稀稀拉拉、病懨懨的苗，聽著西面八方湧來的嘲笑和質疑，掌心被工磨破的傷口作痛。
但沒有慌。
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帶著泥土和腐爛植氣息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失敗是預料之中的，尤其是在這樣貧瘠的土地、原始的耕作條件下。現在需要的不是沮喪，而是找出問題，解決問題。
“都過來。”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平穩，過了周圍的嘈雜。
團隊員們愣了一下，慢慢聚攏到邊。
溫含蹲下，示意大家也蹲下。小心地拔起一株發黃但還未完全死去的苗，仔細檢查它的系、稈和葉片。又用手指挖開不同位置的土壤，溼度、觀察和質地。
“你們看，”指著苗細弱的、暗淡的系，“長得太淺，而且不壯。說明土壤下層板結，或者養分不夠，扎不下去，也吸收不到足夠的營養。”
又起一小撮壟上的土，在指尖捻開。土壤淺褐，顆粒糙，幾乎看不到腐質的黑。“我們的土地太貧瘠了。堆才剛剛開始，腐需要時間，力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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