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銀嘯補充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加強對枯藤的監視。從此刻起，他口的那片區域，我要每時每刻都有眼睛盯著，連一隻老鼠進出都要看清楚！他本人，他的學徒，所有和他有接的人，一個不。”
接下來的兩天，蒼狼部落表面上的戰備節奏依舊張而有序。圍牆徹底合攏，巨大的木製寨門被安裝到位，用如手臂的木門閂從部鎖死。各瞭臺增加了值的戰士，弓箭、投石索、堆積的滾木擂石被分發到預定位置。溫含和鹿靈帶領的後勤隊伍，將最後一批理好的乾、淨水、草藥包和急用的火種，分送到各個防區域的蔽儲藏點。
但在這看似統一的忙碌之下，暗流湧得更加湍急。石巖帶著他的人，像最耐心的獵手，悄無聲息地巡查著每一寸防工事，又像最細心的工匠，將幾發現的、微不足道但確實存在的“小問題”悄然修復。西南角那段牆後方的一片廢棄窩棚區，被悄悄清理出來，二十名挑細選的戰士帶著武和盾牌，在夜裡分批潛，像石頭一樣沉默地潛伏下來，等待著不知何時會到來的命令。
礫石依舊每天去工地上做些零活，但明顯心不在焉，眼神時常飄向自家的方向，或者警惕地掃視西周。他母親“殼”則變得更加沉默寡言，幾乎不再與其他雌流，只是偶爾會站在自家口，著巫醫枯藤所居住的那個位於部落最深、背靠山崖的暗方向，一站就是很久。
而枯藤的，始終籠罩在一片異樣的寂靜中。老巫醫本人幾乎不再面，只有他的兩個學徒——灰須和另一個“短尾”的，會定時出來取用食和清水，行匆匆，眼神躲閃。監視的戰士回報，灰須在昨天傍晚，曾藉口採集某種稀有草藥，離開部落小半個時辰，去的方向卻是部落西面的石灘，那裡本不長他所說的草藥。
銀嘯和溫含聽著這些彙報，心中的弦繃得越來越。枯藤的耐心似乎也在耗盡，他的小作越來越頻繁，這意味著，最後的時刻，正在近。
***
月圓之夜的前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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