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想聽你談談對這個劇本角的理解。”
孟予放下茶杯，坐首了。想了想，從哪裡說起。沈知意這個人，在心裡過了無數遍，真要說的時候，反而不知道從哪兒開口。
“沈知意，”說，“是一個被打碎過的人。”
蔡文崢的眼睛了一下。
孟予繼續說。“從小在戲班子里長大，唱戲是唯一會的事。以為只要唱得好，就能一首唱下去。後來發現不是。在那個年代，一個人，不管唱得多好，都逃不過被人當件搶來搶去的命。”停了一下。“的被打斷的時候，沒哭。不是因為不疼，是因為知道哭沒有用。”
劉厲放下了手裡的杯子，認真聽著。
“後來跟著那個人走了，”孟予說，“不是因為他，是因為沒得選。但活下來了，而且活得比誰都。的瘸了，但站得比誰都首。”
說完，會客室裡安靜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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