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最近，孟予接了什麼人”
沈亦川回北京的第二天，宋輝被進了辦公室。
“坐。”沈亦川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宋輝坐下，等著老闆開口。
辦公室裡很安靜，窗外是國貿的樓群，在初冬的裡泛著冷冷的。沈亦川坐在辦公桌後面，臉上沒什麼表，但宋輝跟了他幾年，看得出來——老闆今天不對。
“最近，”沈亦川開口，“孟予接了什麼人？”
宋輝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來得突然，但他不意外。從懷回來之後，老闆就一直這樣——話更，氣更低，開會的時候走神的次數比以前加起來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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