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這幾天，日子過得比想象中平靜。
孟予沒有再刻意躲著沈亦川。早上他出門的時候，在餐廳吃早餐，會抬頭看一眼，說一句“路上慢點”。
晚上他回來的時候，在客廳看劇本，會問一句“吃了嗎”。都是很平常的話，不熱，也不冷淡。就像一個住在同一屋簷下的人，應該有的樣子。
沈亦川到了這種變化。他說不上來是從哪一天開始的，大概是從懷回來。
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躲著他，避著他，能不說話就不說話。現在還在那裡，不躲了。
他去公司的時候，心不錯。宋輝把檔案送進來，放在桌上，沒有立刻出去。
“沈總，您今天心好？”他試探著問了一句。
沈亦川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角彎了一下。宋輝跟了他這麼多年，他識趣地沒再多問，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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