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也沒有鬆開手。就那麼站著，看著那月亮一點一點沉下去，看著天一點一點亮起來。
早上七點，沈亦川起了。
孟予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聽見他洗漱穿服的聲音，腳步聲走過來。一個吻落在的臉上，很輕，是涼的，帶著牙膏的薄荷味。
“下次回來搬回主臥，好嘛？”他的聲音得很低，像是怕吵醒。
剛睡醒，腦子還沒有完全轉過來。聽了他的話沒吭聲，過了一會兒，閉著眼睛，點了點頭，知道他會看見。
他沒有說話。覺到他的目在臉上停了一會兒，然後腳步聲往門口走了。門開了又關上，他的腳步聲漸漸遠了。
孟予睜開眼睛。枕頭上有他留下的薄荷味。坐起來，被子到腰間。低頭看自己，睡領口下面到是痕跡，匝匝。用手指了鎖骨上那塊，有點疼。
頭也疼。不知道是沒睡夠，還是別的什麼。掀開被子，走進浴室。鏡子裡的自己像被人打了一頓。脖子上的痕跡最多，有的己經變了暗紅，邊緣泛著青紫。仰起頭檢查了一下，下下面也有一小塊，大概能遮住，高領的，黑的，應該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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