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幕上出現了“漫長的告別”五個字。還是林治之前手寫的字型。
孟予靠在椅背上，看著那些悉的畫面。椅背開始按。雲的舊樓，那場很大的雨，那個在雪地裡轉離開的人。看過剪版，但坐在電影院看大銀幕還是第一次。燈、音效、那些被放大的細節，一切都不一樣了。
看見自己在雪地裡站著，頭髮被風吹，眼眶紅了但沒掉淚。想起那場戲拍了很多條，拍到後來整個人都是空的。
正常電影沒有催的地方，但是孟予看著那個撕裂的自己卻還是沒忍住淚流滿面，用手拭去眼淚。
沈亦川大概知到了，他從口袋裡拿出紙巾，側頭靠近，給輕輕沾去眼淚。
“怎麼哭了。”他聲問。
孟予吸了吸鼻子，整理自己的緒。“我也不知道。”
從沈亦川手裡結接過紙巾，又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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