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李世民說話,李牧開口道:“陛下,臣以為‘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陳主簿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臣一向與人為善,還請陛下對他免於責罰。”
此言一齣,滿朝文武的表都十分彩,與人為善?你莫不是對語有什麼誤解,你要是與人為善,剛剛發落的兩個史算怎麼回事,一個罰俸,一個直接流放了,這要是與人為善,那朝堂之上恐怕沒有壞人了。
李世民也不願為李牧多樹敵,聽李牧這麼說了,便借坡下驢,道:“既然逐鹿侯寬宏大量,就免去你的責罰吧,日後當常思己過,勤勉為。”
“臣領旨、謝陛下恩典,謝逐鹿侯寬宏。”
陳丹丘退了下去,告人反道歉,不可謂不丟人,但好在的早,沒有到什麼懲罰,也算是幸運。這也與他跟門閥世家的關係有關,他雖然收了門閥世家的好,但他是寒門出,瓜葛很淺,這次出來彈劾,也多半是看在孔穎達的面上,想給國子監找回一場面子,既然找不回來,自然是早撤為妙。
最後一個,也是今天的重頭戲,史中丞趙慶,史臺設定史大夫一名,中丞兩名,趙慶在史臺,約等於是二把手,四品。他說話的分量,一個人大過之前兩人之和。趙慶素有‘小魏徵’之稱,蓋因他嫉惡如仇,而且六親不認,告人必死告,上諫必死諫,當堂撞柱的事沒幹。加之他出寒門,素來以清廉自詡,聲極好,如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誰也不願輕易得罪他。
今日他能出戰,眾人紛紛為李牧了把汗。
“史中丞趙慶,告逐鹿侯、工部郎中李牧、聚眾鬧事,濫用私刑。此為眾目睽睽之下,長安百姓都看在眼裡,逐鹿侯恐怕辯解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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