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扎出怒，但似乎是知道鬥不是李牧的對手，把頭扭到了一邊，不去看他，也不理他。
李淵見了，道：“李牧，是我的孫，還能害我麼？你起來坐吧。”
李牧心想，老爺子你也是太有自信了一點。別人家的孫或許不會，但是你們家的麼……就難說了。但這話他是說不出口的，李淵既然發了話，他看了看娜扎，起去把剛才坐的錦墩搬了過來，依舊擋在倆人中間。
李淵知道他是好意，也沒有在說什麼，看向娜扎，問道：“孩子，這些年你還過得好嗎？你的母親在哪裡？”
“死了。”
娜扎邦邦丟出兩個字，語氣態度依舊倔強。李淵愣了一下，想到李建也死了，心中便是一痛，再看娜扎的時候，便又多了幾分憐憫，這孩子，父母都沒了……
“李牧說，你剛剛刺殺頡利，你的母親是死在他的手裡麼？”
娜扎沒有直接回答，看著李淵，問道：“你能幫我報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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