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九回答完了李牧的問題，小臉兒漲的通紅。他這輩子跟男人說的話全部加起來，也許都沒有跟李牧說的這一會兒多，著實口乾舌燥了。
李牧見狀，回手把食盒裡的狀元紅拿了過來，遞給獨孤九，道：“這個做狀元紅，是長安最好的酒，我請你喝。”
“謝謝。”獨孤九小聲道了聲謝，雙手接過了酒罈。他剛剛與李重義對了一掌，肩膀耷拉下去，但卻沒斷，只是臼了。剛剛說話的工夫，他自己了兩下，已經歸位了。
李牧又撕下來一個翅膀遞給他，獨孤九看了看，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他中午離家，下午打架，到現在一直沒吃東西。本來包袱裡是有一些糕點的，但是現在包袱都不知道在何了，著實也是了。
李牧笑了起來。
這就是一個白痴……啊，白紙，一張白紙！
而且還是一個武學天賦極高的白紙。
甚至還出關隴貴族，獨孤閥的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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