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皺起眉頭，出不悅之，道：“岳父，您若這樣說話，小婿可就有些不高興了。我之所以把天支走，便是不想讓牽扯其中，而你竟然把我倆的也計算在——岳父，小婿能否問一句，天真的是你的親生兒麼？”
“自然是我的親生兒、”張勳嘆道：“也是我唯一的子嗣。”
“那小婿再問一句。”李牧的語氣漸冷，道：“岳父沒有兒子，即便讓您當了君王，百年之後這國祚還是要給外人，您又何必執著於此呢？”
張勳笑道：“實不相瞞啊，賢婿。用不了百年之後，我已經沒有多日子了。”見李牧不解，張勳又解釋道：“你當聽李績提起過‘虯髯客’，他是天下第一高手，我生生了他一擊而沒死，已經是命大了。最近這兩年，我越發的覺得力不從心，吃的藥也越來越剛猛，如今斷了藥，我的命就沒了，不知自己還能活多久。所以我一定要抓時間，我此生就這一個願，我一定要在死之前，坐上王位，去會一下你所說的那些不易。哪怕只有一個月，只有十天，我都死而無怨。”
“這……”
李牧不知說什麼好了，這人的執念竟然能達到這種程度，為了一個念頭，蟄伏一輩子，李牧雖然立場不同，卻也不生出了‘要不就幫他一把’的念頭來。
李牧極力地把這個念頭住，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道：“岳父，我雖然能夠理解你的想法，但我為大唐軍侯，覺不能肆意妄為，你想要做高昌王，我可以豁出去風險擔待，可是你也要拿出換的籌碼來，否則西突厥的人馬打過來，你我談論的這些事，都是夢幻泡影了。”
“這是自然，我既然來見你，就是有籌碼給你。”張勳微微瞇起眼睛，問道：“只是，我如何能確認，籌碼給了你，你能做到答應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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