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遠沉默了片刻，站起，朝門口走去。走到門檻，他停下來，側過頭：“等著。”
獨立縱隊指揮部。
劉遠找到了李雲龍說明了況。
“老李，你要不要見一見？”
“一個特務，有什麼好見的？”李雲龍沒聲好氣地說道：“既然審完了，該斃就斃，斃之前問問有沒有能用的報，沒了就拉倒。”
劉遠站在他後，言又止。
李雲龍放下遠鏡，回頭瞥了他一眼：“怎麼？你有話要說？”
“司令，這個人不太對勁。”劉遠斟酌著用詞，“被捕之後的表現，不像是普通的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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