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白雀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很喜歡你，你呢？你喜歡我嗎？”他很期待地看著紀天闊。
“喜歡。”紀天闊回答。
紀天闊回答得很快，幾乎是不假思索。但白雀聽到這個回答，說不清楚為什麼，心臟並沒有預期中那種雀躍的歡喜，反而有種說不清、又道不明的失落。
第二天晚上，紀天闊參加完朋友的派對，結束後，他送顧雨來回家。
顧雨來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看到座位上放著的幾本嶄新的書。
隨手拿起最上面的兩本翻了翻，看到書名，不笑道：“《敢於放手的養育》？《依與獨立》？哥，你都開始學習育兒經驗了？”
這是林醫生列的書單中的兩本。書單中大部分書目是針對白雀的，但這其中一本，林醫生建議紀天闊自己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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