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不出來，克痛苦掙扎幾分鐘後，就垂下了頭，死得猙獰恐怖，卻在徹底失去生機後，緩慢地化作灰塵，一點點消散。
莊助理臉上的也在消散，他轉緩慢地朝外走去，將手放置在耳畔：
“閣下，已經理乾淨了。”
“多謝。”
對面傳來的聲音非常平靜。
“我們已經進研究所的核心，作為報酬，你想要什麼？”
在一間實驗室裡，一道修長的影蹺著坐在實驗臺上，手指輕輕敲打檯面。
他仰頭對看著自己的手機吊墜，黑的一小團茸茸，蓬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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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5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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