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對不起，我是沒有辦法的……”這次婁闌沒有看著他的眼睛，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這一次，秦勉心臟，好像明白了什麼。
後來他退出了婁闌的課題組，兩個人就此好像就沒有關係了。
秦勉消沉了一陣子，去掛號拔了一直不敢拔的智齒。
醫生用鉗子和榔頭在他裡哐哐噹噹搞裝修，那時他腦子裡想的還是婁闌，不知不覺就流出淚來，醫生問他打了麻藥還這麼痛嗎，他說自己太怕痛了。
拔完智齒後的幾天，他都窩在家裡，課也翹了，醫院的見習也逃了，他怕偶遇婁闌。
半邊臉腫得很厲害，加上沒心，他一天到晚吃不下東西，了就喝點水，得胃痛了就吞抑酸藥，折騰自己或許會讓心裡好一點。
他沒想到婁闌會跟吳卓一起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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