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謝賦雪躺在榻上，懷中抱著暖爐，聲音不急不慢，偏過腦袋，懶得去瞧邊的人。
宋明燭聽話跪在床榻邊，臉上依舊泛著模糊的紅。
雖然聽不出謝賦雪生氣，但肯定生氣了。
他當時嚇壞了，完全沒有辦法去思考。
他幻想過無數次謝賦雪在他面前死掉，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幻想實現的那一刻，他會那樣茫然無措。
他生來就是被討厭的。
謝賦雪討厭他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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