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執起糙的竹筷，作並不顯生疏。
“我並非一直養尊優，時吃過餿飯，在北疆也吃過裹著沙子的饅頭……”
那時赫連??才十五，還是個半大年，北疆，朝中派一皇子隨軍出征。
幾個皇兄都找原因推辭，只有他能頂上。
北疆的冬天，呵氣冰，他沒去多久，手腳都生了凍瘡，冷得僵，稍微暖和些又鑽心地。
再苦，赫連??也咬著牙忍下來了，這才有了後來軍中的基與威。
寧姮想起曾聽過的零星傳聞，景行帝小時候也是個不寵的皇子，過得不算好。
憋了一會兒，才幹地出一句：“……你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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